一 叶 景 岚

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这河马长的真丑!小眼八叉的,牙还不齐!

[我这是在捎带谁……]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瞎想﹁_﹂]

德云大侦探之网红校花的坠落03

【证据照片在上一章】 


——Part Three . 分组搜证——

 

第一组:杨探长、周学妹,阎痴情。

 

“诶呀这个组分的,这种费体力的活我们角儿的腿可怎么办,还没好利索呢,再给累复发怎么办,能不能换组啊?”碎嘴子杨九郎。

“行了啊,大林在呢,人俩一个炕上睡出来的交情,比你差不到哪儿去!都说一个相声演员等于六把刀,你得等于十二把!”阎痴情很嫌弃他,离开角儿的杨九郎,就好似是找不到孩子的妈一样。

“就你家大林在我才不放心呢!指不定怎么皮呢!”

“你可消停点吧,孟哥在呢,还能不顾着你家角儿是怎么着的?”周学妹看了看手机,“这可已经过去一分钟了,一共才十分钟,抓紧点时间吧!”

“开始吧开始吧。”

 

话不多说,分头行动——虽然是这么想的...

 

“杨哥...”周学妹一拉杨探长的胳膊,“能跟我一起去趟阎痴情的房间吗?我有点怀疑他。”

“诶诶诶别拉着我,大庭广众之下影响不好,我家角儿气性可大,我怕他挠我。”

周学妹一把把他的胳膊扔了出去,“谁稀罕你啊!也就张云雷师哥眼瞎。”

 

阎痴情的出租房内——

杨探长摁了摁桌上的电脑,“老阎,你还写小说啊?《我是割手》是悬疑推理小说?《杀死女友的一百种方法》,就冲这小说名嘿,第一票你的没跑了。”【图1】

“《我是割手》是阎痴情写的吗?我刚刚看到一个小说版权转让合同,转让人是夏晴天。”【图2】

“他口袋里有烟。”周学妹翻了翻阎痴情随手放在床上的衣服。

“是黄鹤楼吗?”

... ... ...

“对不起,有收条吗?小卖部的发票之类的。”杨探长默默的自己往回拉话题,“你平时就这么晾你孟哥,他没跟你动手真的是好涵养。”

“是煊赫门。”

“嗯???”

“抽烟只抽煊赫门,一生只爱——唔!”杨九郎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把周九良摁在床上,手紧紧捂住九良的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你还说不说了?说话,说,说你不说了,快点,说了我就放开你。”

‘咔嚓’一声快门响起,“真可以啊你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玩出轨啊?证据我可留下了啊,哎呀,替小孟和小辫儿感到翠翠的啊!”阎鹤祥扇啦这从拍立得里打印出来的照片,语气十分气人。

郎良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明显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想法——杀人灭口!

 

“啊——你们九字的是不是准备欺师灭祖啊!”

“明天我们就扳倒班主,软禁少班主,拥护平西王继位!”

“受死!”

 

一番玩闹又过去了一半的时间——

“这里有夏晴天的信用卡账单诶,杨哥。”周学妹半蹲在地上,为了不走光,蹲的特别少女,特别别扭,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地上了。

杨九郎从远处朝这儿瞅了一眼,“先拍起来......诶呦喂师妹,你能不能有个淑女的样子啊,直接坐地上多不好看啊。”

周九良掐着嗓子嘲笑杨九郎,“你刚刚翻过这儿都没发现这个证据,你是什么侦探啊,狗头侦探!”

 

郭学长房间内——

阎痴情看了看他摆在书架上的歌碟,十分嫌弃,“这是什么品味啊?《如果我开挖掘机你会爱我吗?》,这什么破歌啊!”然后拉开了床头边的书桌抽屉,“哦?照片?”

抽屉里有四张照片【图3】,照片是4个人的合影,分别是阎、周、孟、夏四个人,看上去似乎在讨论什么。

 

周学妹房间内——

“这其实是我最感兴趣的房间!”杨探长摆出一副色狼的表情,“少女的闺房,嘿嘿嘿。”

在阎痴情房内搜查周九良冷漠的翻个白眼,晾着。

“我们九字科师妹的闺房~”防火防盗防九郎。

“你再说信不信我抽你!”

在周学妹床上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的杨探长拿起床上的书,发现里面夹了一张试镜通知书【图4】,紧接着又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简报,夏晴天当选女主角【图5】。

 

此时,搜证时间还有五分钟。

 

阎痴情在周学妹的梳妆箱里发现了一张被精心保存的半张照片【图6】,照片上的人是周学妹和阎痴情,拍完照就顺手放在了桌子上。路过的杨探长翻了翻垃圾桶,居然从里面找出来了另半张照片,是夏晴天。

“这么说周师妹暗恋老阎?夏晴天不仅照片被扔到了垃圾桶里,人还被扔下了楼,也是可怜啊。”

 

孟学姐房间内——

从周学妹房里出来的阎痴情来到了鬼学姐的房间,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小孟的房间干净的只剩下鬼了。”

“阎师兄别这么说,我家先生听到就吓疯了。”

 

张老师办公室内——

在孟学姐房间里碰了一鼻子灰的阎痴情转战张老师办公室搜寻证据,出师大捷,一开始就在电脑键盘下发现了一张报纸【图7】,是关于14年M大校花坠楼案件的报纸,上过大学的壮壮疯狂的转动脑筋,一个大学老师为什么要这么精心的收藏这张报纸呢?

 

601活动室内——

周学妹接连发现两个手机,“杨哥快来看!阎师兄快来,哇塞好精彩啊!”

两个手机分别是孟学姐和郭学长的【图8】【图9】。

孟学姐的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发给郭学长的:你跟夏晴天怎么回事!你到底干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我过去找你!

 

此时,搜证时间只剩最后一分钟——

 

郭学长的手机里有许多未知号码的来电和短信,都是在用各种恶毒的语言咒骂郭学长,而其中一则短信则是和夏晴天的对话,周学妹和阎痴情双眼放光,那是一种名为八卦的光芒。

——“老地方见。”

——“你什么意思?”

——“跟你在一起玩很开心。”

——“管他做什么,如果没有他的有钱老爸谁看的是他啊。”

“哇这也太精彩了吧!”阎鹤祥激动地蹦了几下,“堪比大型校园狗血虐恋爱情偶像剧啊!”

“所以这是夏晴天和郭麒麟有一腿并且绿了孟鹤堂和阎鹤祥的故事吗?”杨九郎在一旁幸灾乐祸。

 

十秒倒计时开始——

 

“诶呀有没有绿颜色的布啊,我们做几顶帽子吧!”

 

“10 、9、8、7——”

 

“诶诶诶郭学长的手机还没拍照嘿!”听到倒计时开始手忙脚乱的几个人。

 

“6、5、4、3——”

 

“我没有照片了!!”

“我有我有!!”

 

“2、1——时间到,请立即离开现场!”

 

在时间的催促下,杨探长终于还是把最后一张证据终于拍上了,如果8/1个黑屏手机角也算是证据的话。

离开现场路上的三人还不忘碎碎念,尤其以某个著名碎嘴子杨某某为主,“这个房间我还没有看呢!让我再看一眼吧!”

 

仿佛来打了个酱油的三人回到各自的房间,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德云大侦探不愧烧脑之名,三人总觉得一头雾水,似乎有些眉目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Tbc.

 

PS:线索的图片没来得及修,各位先这样看着吧。

PPS:都开始动笔了才发现,这两组分别是捧哏组和逗哏组啊~

PSP:这次写的比较仓促,甚至没有时间仔细改改,有问题请联系我,谢谢。


第一案03章线索图片

德云大侦探之网红校花的坠落02

——Part Two.不在场证明阐述——

 

天台上,六把普通的椅子,六个各怀心思的参与者,开始了他们时间线的阐述。

 

“阎痴情,你先开始吧,案发当时你在干什么。”杨探长拿起笔和小本本开始记录每个人的时间线。

“当时我在我们两个的家里面,学校通知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赶快就跑过来了。”壮壮满脸的悲痛。

“等会儿?”杨探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两个的家里?她不还是大学生吗?哇塞现在大学生活这么潇洒的吗?”

“诶呀~”阎痴情一脸你懂得的模样,“现在都是这样的~”

“嘶——你俩同居啦?!”郭学长睁大双眼看着阎痴情。

“对啊,你俩不也同居了吗?”阎痴情伸手划拉着郭学长和孟学姐。

“没有。”x2,外加两张嫌弃脸。

“没有结婚以前我们是不会住在一起的。”孟学姐说完娇羞的看了郭学长一眼,然后扎到了周学妹的怀里蹭啊蹭。

“案发当时你在出租屋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阎痴情仍然一副寡妇式委屈脸,“只有我们两个人住,没有第三者。”

“你在家干什么?”杨探长一脸严肃。

“我在难过。”郭学长似乎从阎痴情的脸上看到了两条流泪的宽面条,忍不住露出一个‘我家傻孩子’的标准白痴笑。

“那早晨夏晴天离开家之后,你们两个有见过面吗?”

“有见过,我们约的是12:40在天台见面。因为我有一些话想跟她说,这里比较安静。”

“你们是不是有吵架!”孟学姐手拿扇子轻轻点了点阎痴情,不是平时台上拿的折扇,而是平常小姑娘拿的五颜六色的绢布扇子,又轻又小的让他还有一点不太适应。

“我们是有一点点小小的不愉快。”阎痴情拿着胖乎乎的手捏着两个指头比划着一点点这个量词。

“这个小小的不愉快是什么方便说一下嘛?”杨探长的手蠢蠢欲动。

阎痴情露出他标志性的歪嘴笑,“不方便。”

 

“来,我们的小张老师,现在是被害者社团的指导老师,同时也是摄影系的老师。”杨探长睁大他的一线天。

“对。”

“那么问题来了,请听题:光圈和快门的关系是什么!请作答——”杨探长做出一个 请 的姿势。

“emmmmmmm,”张老师低头思考了一会,“亲戚吧?”

“亲戚???”杨探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可以,这个学校的老师非常优秀了,这个哏可以记下来,好包袱!说一下您的时间线吧。”

“我1:30见了一个剧组,然后2:30回到办公室之后就一直在休息。”

“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阐述完时间线之后终于轻松了的壮壮冲着小张老师说:“有没有听到 咻——啪! 的声音?”

然后收获了被笑翻的众人以及张老师和杨探长的双重攻击。

“我的天哪,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你的女朋友好吗?”

“诶诶诶怎么会有这种男朋友!还 咻 啪!能不能痴情一点,对得起你的名字吗?!”

 

“孟学姐,请说一下您的时间线。”

“哦,我就是社团...”

“先等一下。”杨探长突然打断了准备叙述时间线的孟学姐,“没别的事,我就是想说,你这腿...还挺干净哈,连根腿毛都没有,腿型还挺好看...”

“哎呀~~”孟学姐娇斥一声,“你怎么可以盯着女士的腿看呢!凑牛盲!”

周学妹赶紧把上衣外套脱下来挡住他孟姐的腿,“张老师,请管好您的搭档!”

“别说啊,小哥哥,你这腿真是好看嘿!不然今年钢丝节你也穿这套吧!”

“可别了,我怕台下那些女流氓把我们家先生吃咯。”

“诶,九良,你这穿的也很清凉啊,怎么你俩都没腿毛呢?”

“去你的吧,我又不是风油精,哪儿就清凉了,这都是为了生活啊......”

“唉,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周宝宝啊,是你孟哥对不起你,没能让你免受这罪——嘎!”

【录制前的工作人员:周老师孟老师,别跑!腿毛不刮女装穿起来不好看!保安呢!快给我摁住咯!】

“我继续我的时间线了啊,我就是社团活动完之后去买了些东西吃,我先去找了一下张老师,讨论一些事情...”

“等一下,具体是几点钟找的张老师?”

“嗯...不记得了,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啊,都记不清了。”孟学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一个没了牙的老头老太太。

“小姐姐,咱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啊,捯饬的这么水灵这么好看,你就非得把形象毁了啊!”

“切,咱老了也是一个帅气的老大爷!”

 

“郭学长,您的时间线。”

“早上就是大家都在一起嘛,然后活动结束了之后我就呆在601收拾我的家伙什儿,对,我靠着吃饭用的饭碗,因为我是动漫社的御用摄影师。哦,后来我也去了一趟小卖部。”

 

“周学妹。”

“嗯?干森莫?”周学妹无辜乖巧看着杨探长。

“你是大一的学生?”杨探长表示怀疑,“看上去不太像啊...”

“哈哈哈哈,探长,您这说话这么婉转呢!”郭学长笑的直打跌。

“就是,直接说人家长得老不就行了吗。”阎痴情在一旁补刀。

“我不说我的时间线了!”周学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玩具,“对不对,小蛤蟆?”

孟学姐不乐意了,“怎么说我们家周宝宝呢!你们那是没看到他可爱的时候,萌死你们!”

“案发的时候我在宿舍,”周学妹抱着小青蛙揉揉捏捏,“不过中午买完午饭回来,我在教室遇到了郭学长,他告诉我晴天学姐在天台,那我就想啊,你说她大中午头的不仅不吃饭还要跑到天台上晒太阳,这人多半是傻了,我快把她叫下来吃饭吧,上去之后就看到晴天学姐一个人在天台是哭的哇哇的,我多善解人意啊,这个时候我还是别招她了,然后我就走了。”

周学妹贼兮兮的看了一眼孟学姐,“这一定是那个怨灵的诅咒!”

孟学姐突然担忧的说,“那明年会不会就是我啊?”然后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啊。”

周学妹把小青蛙扔到孟学姐身上,“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郭学长帅气的一撩头发,接言到,“以前都是校花,那以后会不会轮到校草啊?”

“哇,你们学校的学生都这么自信的吗?”杨探长看着张老师,“也真是不要脸了反正。”

“这么说之前还有两个校花坠楼,地点也是这里吗?”

“对,就在这儿,”阎痴情指了指尸体的方向,“你看那儿都有个坑了!”

众人笑疯。

 

“好了,到此初步调查结束了,当然我相信,凶手,就在你们五个人当中。”

“哇,你真是好聪明哦,我都没有想到呢。”张云雷翻白眼.JPG

 

——只有凶手可以说谎,到底谁才是真凶——

 

 

tbc.

 

我这是一天一更的节奏啊......

刚刚一边重温明侦一边写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现在这个阵容跟下一章分组调查的阵容一合计,西皮被拆的稀碎,哎呀妈呀脑瓜疼。。。

所以胖友们,郎良&辫堂了解一下伐?

诶呀,下一章要不要打九辫&良堂的tag啊,脑瓜疼啊脑瓜疼。。。


德云大侦探第一案网红校花的坠落01

——part one . 侦探与嫌疑人——

“侦探,这是现场资料。”小助手双手将侦探案板递给杨探长,你在看这杨探长,小眼八叉的,穿了一身西装还挺正式。杨探长接过案板随手翻阅起来。

“在现场呢,我们发现了一具女性的尸体,也就是这个NPC啊,也就是这个充气——”
“探长!!!净化舞台!!!”助手大惊失措。
“什么什么什么就就就净化舞台了!我我我我说什么了就要净化舞台!我要说的是这个充气的人体模型!想什么呢你想什么呢你!”逗比探长冲着助手直嚷嚷,然后一秒回归探长本色,“死者年龄二十岁,名叫夏晴天,是M大摄影系大三的学生,也是这所学校的校花。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是下午三点,现在我们正式开始调查,请我这位思想很不纯洁的助手将嫌疑人们带上来——”

尸体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一条较为昏暗的小路,缓步走来的三位男子,打头的一位正是去带嫌疑人的助手先生,那么后面两位便是此次案件的嫌疑人了。
“诶哟喂张云雷您慢点走成不,您这腿不疼啊!”
“不疼啊!我不仅能走我还能蹦呢!我蹦一个你瞅瞅?”
“你可别了,待会好家伙你一开口说疼,我怕探长直接给我就地枪决咯!”
“诶诶诶我说你这个同学怎么回事啊?有直呼老师大名的吗?要叫我张老师!”
“得嘞,粉丝们老是叫你小张老师小张老师的,现在真成张老师了。。。”

嫌疑人——张老师,被害者摄影系的老师。
嫌疑人——郭学长,被害者同社团的学长。

“嘛呢嘛呢哪呢,还没集合呢就听你俩喳喳吖吖嘴不闲着的说了一路了,说相声说出职业病了是不,能不能悲痛一点,你们的同学死了!你你你还得蹦一个?干嘛你要,庆祝啊!”
“谁同学谁同学,她是我的学生,我是小张老师啊小眼八叉的探长,你好啊~”张老师冲杨探长抛了个媚眼。
说时迟那时快,郭学长倒吸一口冷气,脚步不稳的歪进了张老师的怀里,“我明明今天上午才见过她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然后转身把头埋到张老师的颈窝里哭的很逼真。
“撒开撒开撒开,你在把他腿压疼咯。”杨探长提溜着郭学长的后衣领子把人扯开,“你呢小张老师,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我就今天上午有一个社团活动的时候见过她,下午就没见过了。”
“好的,那么稍后呢,我会问您二位一些问题,请配合我们的调查……要不要坐一会?”小眼八叉探长看着小张老师问道。
“我呢我呢?”郭学长挥了挥手,“眼睛太小了看不见我是吗?”
杨探长拿着板儿指着郭学长,十分凶悍,“你什么你,待会我就把你投出去!”

说着话的功夫,又来了两位嫌疑人。
“孟哥,你觉不觉得腿凉飕飕的?”
“你就当是夏天穿短裤了。”
“孟哥孟哥,这鞋忒高了,我都快走成鸭子步了。”
“你别去当鸭子就行。”
“孟哥孟哥孟哥,你……”
“你能不能安静会!”
“不是,孟哥,咱能别同手同脚的走路吗?”
孟学姐顿了一下,不自然的把走路姿势调整回来,“我这不是紧张吗。”
“紧张什么,人又不是你杀的……人,不是你杀的吧?”
“开玩笑!你孟哥…你孟姐这么五讲四美积极向上的好孩子怎么会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呢!我要是干了我就是那个!”
“孟姐,你现在已经像是那个了。”

嫌疑人——孟学姐,受害者同社团的学姐。
嫌疑人——周学妹,受害者同社团的学妹。

“我算是看出来了,说相声啊,这个职业病是改不了了,你俩怎么也——”
“哎咦呦——!!!”周学妹扭曲了一下,小手手捂住了脸。
孟学姐满脸悲伤,眼圈泛红,“夏晴天,上午你明明还跟我们一起社团活动的,怎么突然就……突然就,嘎——”
“呵,合着这夏晴天不是从楼上掉下来摔死的,是被车撞死的,这刹车声。”
孟学姐悲痛又愤怒的看着杨探长,“你说这话都丧良心!怎么能是撞死的!明明就是摔死的!”
“诶——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清楚状况,你怎么就能确定是摔死的?是不是你推的!”张老师一身正气。
“小妖精不是。。。小张老师,你不能因为你是老师就胡说八道啊,要讲证据的!”

然而他俩还没有白头完,一头野兽啊不,最后一名嫌疑人出现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冲向夏晴天的尸体,顺手还扒拉了一下孟学姐,周学妹眼疾手快接住了没站稳的孟学姐,此时的那名嫌疑人已经扑倒在了警戒线外,瘫坐在地,“跑这几步累死我了。”

嫌疑人——阎痴情,被害者正在交往的男友。

“这位先生,请您先不要这么激动,警方正在努力侦破这个案件,请相信我们会给受害人一个完美的解释,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杨探长劝慰这这位突然出现的嫌疑人,只是,阎痴情一点都不在理会的,似乎已经将‘杨探长’这个人屏蔽了。
“哈喽?先森?这位先森?壮壮?儿子?”
“滚滚滚滚滚,谁你儿子!”
“哦,有反应了,我还以为您受到的刺激过大傻了呢。”占了便宜笑得很开心的探长。
阎痴情委委屈屈的坐在夏晴天尸体旁边,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好委屈好可怜哦。

“诅咒,一定是那个诅咒啊孟姐!”小先生害怕怕的拽住孟学姐的袖子。
“诅咒?什么诅咒?”
“先生您还不知道啊?”周学妹压低了嗓音,“传说啊,咱们这儿2012年校花长的那叫一个漂亮!据说啊,是被一个渣男劈腿了,伤心欲绝遂跳楼自杀,所以她痛恨所有长的漂亮的女孩,2014年的那个校花就是被这个满心嫉妒的厉鬼给推下去的!”
这段话说完,孟学姐已经死死抱住周学妹的胳膊不肯撒手了,俩大眼珠子机警的四处乱转,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这位同学,我身为本校的老师,我可以负责的说,咱们学校并没有什么诅咒之说。”小张老师义正言辞,不愧于为人师表这四个字!

至此,所有嫌疑人均已登场,疑云遍布整个现场,凶手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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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性质高,赶快写出来一篇๑乛◡乛๑】
PS,每个人扮演的角色我都是抓阄抓出来的,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西皮发糖会有的,西皮乱炖也会有的,来搞事啊~

德云大侦探第一案《网红校花的坠落》

 

本节目一共有六位德云玩家,在每期设置的游戏剧情中,分别扮演侦探和嫌疑人两种角色,五位嫌疑人中隐藏着一名真正的凶手,只有凶手可以说谎,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玩家才获胜。游戏设置侦探酬金,玩家获胜,侦探获得两根金条,玩家分别获得一根金条,凶手成功隐藏身份则拿走全部金条。

 

——本游戏剧情涉及人物、背景、细节均为虚构——

 

故事先导:

 

2016年3月26日,

网红校花夏晴天参加写真拍摄活动

与同学的矛盾、与男友的争吵、与不明男子的暧昧;叫骂、推搡、网络暴力——

 

“啊——!!!”

一声惨叫打破了今天原本宁静的校园生活,校园内的值班保安与下午15:00在艺术楼西侧草坪发现夏晴天的尸体。

 

《M大校花意外坠楼》

《M大校花连续坠楼——是自杀还是诅咒?》

 

被怪谈笼罩的学校,坠楼的花季少女,以及...来到案发现场的以为男子——杨探长。

 

身份介绍:

侦探:杨探长(杨九郎)

嫌疑人:郭学长(郭麒麟)

嫌疑人:孟学姐(孟鹤堂)

嫌疑人:周学妹(周九良)

嫌疑人:阎痴情(阎鹤祥)

嫌疑人:张老师(张云雷)

 

PS:由于这是根据综艺改编的,所以会有男扮女装情节。

PPS:背景交代不想写,你们把这个故事理解为楚门的世界也好,理解成节目录制也好,理解成真人真事也好,我不想有所局限,只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估计坚持不了几个案件。

PSP:最后,划重点——《明星大侦探》一共三季,现在第四季正在录制,一定要去看啊!!!敲棒的!!!每一个参与者都敲棒的!!!墙裂安利!!!

【良堂】谎言千遍

突如其来的脑洞,靴咪有一点虐,不过放心,文笔烂写不出虐的感觉。私设成山,流水账预警,ooc应该是错不了的了┐(´-`)┌

北京,小剧场——

舞台上,身着传统大褂的演员,舞台下,期待相声开场的粉丝。

孟鹤堂、周九良站定位置后,又是一段熟悉的开场介绍。

“我非常喜欢您呐!”满面笑容的孟鹤堂。
“嗯?”很是困惑的周九良。
“啊——!!!!”快要死掉的粉丝们。
“对!特别喜欢您的艺术。”
“嗨,您把艺术这两个字加上成吗。”

这是这段相声的固定桥段。其实台下的周九良经常会问这个问题。

有时候是在做饭的时候,周九良正在十分张扬的祸祸他孟哥的厨房,一边撒着调味料一边突然的开口:“先生,你爱我吗?”
倚在门框上欣赏周九良英姿的孟鹤堂猛地僵住了,半天只吐出一个字,“爱。”
周九良炒菜的速度慢了下来,垂下眼睛掩住心里的情绪。
——骗子。

孟鹤堂已经不记得两人是什么时候、怎么在一起的了,或者说,他并不在乎。跟谁在一起,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想要的只是这一种家的感觉,有一个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回的地方,有一个跟他一起回家的人,有一个关心他起居的人,有一个让他觉得温暖的人,而这个人是谁,一点都不重要,只是周九良做的格外的好,好到将他的前任甩出八条长安街,好到让他觉得内疚,好到让他心疼。

有时候是在一个静谧的下午,两个人对坐在阳台上,一个弹着吉他一个抱着三弦,随手练习的曲子却听起来格外的合拍,微斜的阳光照在二人身上,给他们镀了一层梦幻的光圈,周九良看着略带笑意的孟鹤堂,仍旧有种不真实感,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了吗?“孟哥,你爱我吗?”弹吉他的手顿住了,孟鹤堂抬头看他,眼睛里面是温温柔柔的光彩,没有丝毫破绽,“爱。”周九良笑了笑,低下头心不在焉的拨动着琴弦。
——骗子!
可即使这样,周九良仍然心满意足,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段毫无公平可言的‘感情’。
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就好,他想,其他的他都不在乎,包括孟鹤堂爱不爱他。

周九良记得很清楚,他们在一起是在合作了三年,他的20岁生日宴之后。两个人多多少少都喝了些酒,没到酩酊大醉的程度,只是让一直怂着不敢表达自己心意的少年终于吐露了心声,让忍受不了家中黑暗的哥哥半推半就。
自那以后,周九良看向孟鹤堂的眼神里似乎都带着蜜,甜腻的让孟鹤堂快要飞起来了,这种被人放在心尖尖上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只是周九良却一直没有从孟鹤堂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的目光,孟鹤堂给他的总是温温柔柔,与看旁人不同却又不是爱意的目光。

有时候是在一个春潮萌动的晚上,床板声水渍声让人耳红心跳,周九良看着身下眼含泪花欲拒还迎的孟鹤堂,停下了动作,惹得下面那人‘恶狠狠’的捶了他一拳。周九良俯下身在他孟哥耳旁吹气,“孟鹤堂,你爱我吗?”孟鹤堂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一瞬间从情欲里挣扎了出来,“爱。”
周九良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硬,心里钝钝的痛,虽然告诉过自己并不在乎,只要那人在就好,可是还是痛,止不住的痛。唯一止痛的方式就是变着花儿的欺负他,无论是台上还是床上。

——孟鹤堂,你这个大骗子!

可就算你是骗子,就算......你根本不爱我,我也一样——

“孟鹤堂,我爱你。”

不变,永远。

【魔道祖师】作死的修仙宗主必须打断腿!

私设1:禁言术并不能禁言所有人。
ps:汪叽全程无台词,手动再见。
pps:除忘羡外无cp,都是友情向。
psp:一个没头没尾的脑洞,写的我内心的一些感受。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某正派帮主愤愤甩袖。
“天高地厚?哈哈,这我的确不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我家家训,怎么,齐帮主,难道你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吗?”面对指责,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的夷陵老祖如是说到。
江澄毫无大家风范的翻了个白眼,没有直接出口怼他,只是在内心默默腹诽,明明是我江家家训,与你何干。
那边的齐帮主眼珠子转了转,忽而一笑,“齐某确实不知天高地厚,却知量力而行,自是比不上夷陵老祖……”
蓝湛突然心惊。
“明知不可为而为的修炼邪门歪道……”
江澄皱了皱眉。
“驱动凶尸大军最终却控制不住……”
金凌的脸色刷白。
“杀了待自己如亲弟师姐,以及师姐深爱的丈夫……”
魏无羡身体一晃,险些没站稳,蓝忘机伸手扶住他,暗叹,无论多久,这件事永远都是魏婴心中的痛。
随即抬头,狠狠瞪着齐河,齐河被他凶狠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刚好踩到他门生的脚上,那门生吃痛的呼出声,却惹恼了齐河,齐河甩袖伸手,一掌将那门生拍出数丈,口吐鲜血。
做完这些事的齐河仿佛打了一场胜仗一般得意的抬起头,“最后甚至……”
蓝忘机抬手抚琴,宽泛的古琴音响起,悦耳的声音却带着浓厚的杀机,以声为箭,直冲齐河咽喉而去——
霎那间笛音响起,堪堪在齐河面前截杀来势汹汹的琴音,两音相撞,激起的灵气瞬间炸裂,爆炸中心的齐河被炸了个灰头土脸,两股强大的灵力更是激的他血气翻涌,他硬生生咽下去那口被震出的血,阴仄仄的抬首怪笑,“含光君何苦生气,齐某可说错了什么?不知江家前宗主会不会后悔教出这么个……”
“你闭嘴!!”开口之人并不是蓝忘机,而且江澄,“江家的事容不得你置喙!!”江澄怒目而视,破空之声再度响起,紫电出手,带起一阵紫色光线,眨眼便见齐河在地上翻滚,伴随着哀嚎之声。
众人皆盯着蓝忘机,怕他气急之下出手伤人性命,却不曾想,一向对夷陵老祖恨之入骨的江宗主会突然发难。
金凌看着在地上翻滚嚎叫的齐河,再看看被他打伤的那名生死不明的弟子,很是不屑,就这样的人,魏无羡比他好了不知几何!金凌愣住,魏无羡,比他好……吗?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可是!可他……
且放下金凌在一旁纠结,一旁正在放空的蓝曦臣被这声哀嚎惊醒,诧异的看着齐河脸上的血痕,再看看一脸怒容的江澄,摇了摇头,若是自己方才不曾走神的话,这齐帮主也不至于此。
刚刚齐河在作死的时候,蓝曦臣就看到了蓝忘机眼中的杀意,随时防着他弟弟动手,却一时间想到了他三弟,金光瑶。一个恍惚,险些没有拦住那道琴音,在松了一口气之后,泽芜君又开始恍惚,他仿佛看到了他的三弟回来了,像这样面对着千夫指万人骂,脸上毫无血色,只是麻木的痛苦的看着自己,好像在问他:二哥,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二哥,我还能再叫你二哥吗?二哥......
蓝曦臣苦笑,在这一点上,他竟如此羡慕着蓝忘机,至少,他还有把人抱在怀里好生劝慰的机会,还有守着他余生平安喜乐的机会,还有问清当时真相的机会。可就算阿瑶站在自己面前又能怎么样?自己又能以什么身份面对他呢?结拜二哥?讨伐之士?还是杀人凶手...呢?
抽了齐河一紫电的江澄眼中的怒火仿佛能灼伤人一般,他眼看着齐河咄咄逼人,脑海中却回放着当时伏魔殿中魏无羡的那段话——“你们还想讨还什么?无非是要我下场凄惨、以消自己心头之恨罢了。请问我的下场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你没了一条腿,我碎尸万段,死无全尸;你失去双亲,而我早就家破人亡,被家族驱逐,是条丧家之犬,双亲骨灰都没见着一个。”
被家族驱逐——
被家族驱逐。。。
不!我不想!我不想!!
这样的下场还有什么让我不满意的吗?
还有什么不能消除我心头之恨的吗?
我还想怎样?蓝忘机与我同样,与魏无羡有着深仇大恨,可是他却毫无顾忌的站在了魏无羡那一边,自己呢?
我想怎样?我想回到那年莲花坞,我想有父母姐姐在身旁,我想永远帮他把狗赶走,我想...我想云梦双杰依然存在!
父母姐姐已经回不来了,帮他赶狗给他依靠的也另有他人了,金凌慢慢的长大后也就不在需要我了,我还有什么?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自己这一身又臭又硬的脾气,和永远烂在肚子里说不出的那句话——莲花邬一直有你的一间屋子。
魏无羡趴在蓝忘机怀里,看着出离愤怒的江澄,他知道江澄性子别扭,又爱钻牛角尖,现在看他这双目隐隐发红,眼中还有痛苦和偏执,简直和年少被化去内丹时一模一样!只是不知现在让他疯魔是什么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啧,偏偏这个傲娇什么都不肯说!真是气死人了!
蓝忘机看着怀里为江澄着急的魏无羡,暗叹,‘云梦双杰’着实可惜,一个高傲不肯说,一个自责不敢说,现在逼的二人一个快走火入魔,一个急的抓心挠肝,这可怎么是好。
局内人暗自迷茫,一旁的聂·最大BOSS·怀·我什么都知道·桑却看了个真切,即使场上剑拨弩张聂怀桑也面色如常的摇着小破扇子故作风雅的走到蓝忘机身边,轻启折扇半遮面,低眉垂目吐真言,“汪叽兄,江宗主所执念的正是魏兄啊。”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聂怀桑笑容不变,内心冷汗直流,卧槽吓死爹了!!!!!吃醋的男人真可怕!!!!大哥救我!!!
“怀桑兄知道什么?”魏无羡迫不及待,蓝忘机抬手抚了抚抹额,觉得自己今天可能带错抹额了,这颜色有些不太对。
“我什么都不知道。”
盯——x2
“……呃哈哈哈,开个玩笑嘛……”大哥救我!有人要杀导演啦!“一场巨变从此孑然一身,青梅竹马不仅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还杀了最疼他的姐姐,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江宗主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这些年得多憋屈啊,这午夜梦回时多凄凉啊!因爱生恨是多么自然而然的事情。可有一天突然告诉他,他恨了十三年的人是因为把硬生生把金丹挖出来给了自己,又为了救自己而被丢入乱葬岗逼不得已才修炼的鬼道,他不疯了才怪!”
聂怀桑悄咪咪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才继续说道,“十三年的恨意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于是,对魏兄的恨意、歉意、心疼,对自己当时无能的恼怒、后来迁怒的自责、当年没能像忘机兄一样站在魏兄这边的懊悔,江宗主甚至有可能将姐姐的死也揽在自己身上,而江宗主又是一个不擅长倾诉的人,郁结在心,迟早会有走火入魔的一天。”
聂怀桑很生气,我就是说个事实而已!这俩人气压至于低成这个样吗!吓唬谁呢!我可是聂家宗主!!然后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大哥T^T。
魏无羡不耻下问,“怀桑兄,那该如何解?”
“嗯?”聂怀桑无辜脸,“我不知道啊。”
避尘出鞘。
“啊哈哈……魏兄与江宗主青梅竹马,怎么哄他,魏兄难道不清楚吗?”
魏无羡感受到手部传来轻微的钝痛,装傻,“什么青梅竹马!我只哄我蓝二哥哥一个人,你可别瞎说!”
聂怀桑折扇掩唇,眉目中的狡黠是从前不曾表现出来的,“直球治傲娇啊魏兄,再来就是,发挥你的特长就行了。”
特长?魏无羡沉思,我有什么特长?啊!不要脸嘛!我的确擅长!
想通之后的魏无羡迈开小碎步欢快的向江澄跑去,蓝忘机的手抓了个空,回手捞了一缕抹额看了看,还是蓝的,放心了。
“宗主~~~”
这荡漾的声音……江澄侧目一看,果然……
“叫谁宗主!”江澄吼的有些底气不足。
“叫你啊,”魏无羡笑嘻嘻,“说好的你做家主,我做你的下属,宗主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魏无羡近距离看了看,果然,江澄的眼中有一抹淡淡的红色,这是心魔之症,心魔是最容易消除,也是最难消除的,一切全看自身,而江澄……若是没有外力,怕是走不出来的。
江澄眼波浮动,“你…做我的下属?”
“不做下属做兄弟也行啊~”魏无羡勾住江澄的脖子,江澄没有挣扎,任他揽着自己,“啧啧啧,自打你当了宗主以后啊,脸一天比一天拉的长,都快赶上小苹果了!嘿嘿,哥哥什么时候带你去打山鸡啊?莲花坞的山鸡又肥又嫩!许久未吃到,真是想想都口水直流啊!”
“滚蛋!少打那些山鸡的注意!我是一宗之主,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啊!”江澄嘴上虽然这么说着,眼中的红色魔气却淡化了许多,“多大了还打山鸡,能不能有点出息!”
“是是是,宗主大人,我是没什么出息,可好歹名号响亮啊!夷陵老祖魏无羡,有这么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煞星在宗门里,我看谁敢找云梦江氏的麻烦!”提起自己的名号,魏无羡反以为荣,颇为得意。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撇头不去看他,“可你不是要和蓝忘机去云游吗,心可乘四海,哪里有空管我这小小一个宗门。”声音很低,若不是魏无羡离得近,甚至都听不见这句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都说金凌是大小姐,这江澄简直不遑多让,不,还要高一个级别![江夫人……等会儿!江宗主有话好说!请把紫电收起来!]舅甥俩的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云游有什么关系,又不是隐退,只要我夷陵老祖在的一天,谁都别想动云梦的一个莲蓬!”魏无羡说的信誓旦旦,却把江澄逗笑了,“得了吧你,你不去摘莲蓬花农们就谢天谢地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莲花邬的江面上多了多少摘莲蓬的小舟。”
江澄眼中的微红,总算是消失殆尽了,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对了,我的老窝你还留着没有一把火烧了吧?”魏无羡顺手薅了一把江澄的头发,江澄还是没有反抗,“留着呢。”
这句声音更小,以至于沉迷于薅江澄头发的魏无羡没有听清,“你说啥?”
江澄脸色超臭,“烧了烧了!不仅烧了还建成茅房了!”然后奋力挣脱魏无羡的钳制,把自己的头发从魏无羡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魏无羡不放弃的一个飞扑再一次牢牢挂在江澄身上,“茅房?我房间就在你房间旁边啊,没想到堂堂一代宗主口味还挺重!江澄啊,我看错你了!”
江澄咬牙切齿,“滚滚滚!爱来不来不来拉倒!回去我就让人把山鸡全炖了!一只都不给你留!”
蓝曦臣看着双杰打打闹闹,看着自己弟弟满脸写的吃醋以及天天,总算觉得人生还是有几分颜色的。
至于心魔……谁又没有呢?蓝曦臣因为信任而间接害了大哥,又因为不信任误杀了小瑶。如果当时多关心一下小瑶,他是不是就不会一错再错?如果大哥死后自己没有不管不问,怀桑是不是还会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富家子弟?
蓝曦臣看着眼前天真不在的聂家宗主,有心疼,有自责,也有自己不愿承认的怨。
“泽,泽芜君。”聂怀桑怯生生的跟他打招呼,都说明月清风的晓星尘,只要和他相处过,就都会喜欢他,泽芜君也是一样,令人如沐春风,不然那个作天作地的金光瑶怎么会独独没有害他?甚至想都没有想过。
“怀桑怎么如此唤我?”
“曦臣哥!”聂怀桑张口就喊,他怕喊的晚了,曦臣哥就反悔了。
“我知你不好受,可此事与你无关,你所做的,不过是一个为弟的本分。错的是金光善,是我。”
“曦臣哥!这与你……”
“好了,不必再劝了。你既已是聂家宗主,便好生管理,不要让你大哥和聂家祖宗蒙羞,也不要让一个宗族在你手里没落就行。不过,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蓝曦臣感慨万千,原先摘花遛鸟的小孩子,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曦臣哥不要笑我了,我死后,是要被列祖列宗群殴,然后被大哥打断腿的。”聂怀桑扯了扯嘴,笑不出来。
蓝曦臣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转身离去。
长大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原本四大家族的接班人及左膀右臂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接手宗族之后,挖坑捅刀子背后阴人屡见不鲜,年少时光终究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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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一些感叹,脑洞很炙热,文笔很稀梳,自抱自泣ing。
本来不打算写的!因为魔道我才开始看第二遍,把握不住!但是脑洞开了挡也挡不住啊!

一个笑话的后续 方王篇

看前提醒,ooc+流水账+意义不明+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乱七八糟的预警

云游四海回来了一段时间的方神对正在复盘比赛的王杰希说,“小队长,我想吃饺子了,国外的饺子都不正宗,没有我想念的味道!”

王杰希抬手摁了下暂停,“行,你先揉面,我去缝个被子。”

方士谦撸袖子的手顿住,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什么?缝被子?小队长,你这也太崩人设了吧?!”

王杰希波澜不惊的重复,“你先揉面,我做个实验。”

“实验?”方士谦一边准备揉面一边小声逼逼,“你是王杰希,又不是王·魔法少女·笤帚飞行·杰西卡,做什么实验啊。”

方士谦在客厅默默的揉面,王杰希在卧室安安静静的缝被,空气中仿佛流淌着温馨又粉红的泡泡,或许这就是大家都追求的生活吧,所谓的,岁月静好。

“方士谦。”王杰希突然出声,打破了那些飘在空中的粉红泡泡,“你的面揉好了吗?”

“嗯?”方士谦抬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快了吧,怎么?你需要帮忙?”

“不,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做出面多加水水多加面的举动。”王杰希在一片黑暗中依然波澜不惊。

方士谦有些好笑的团了团自己揉好的面,反扣在盆里面,拍拍手上的面粉,慢条斯理的走向卧室,“你以为我在国外是怎么不被饿死的?全靠自己喂自己啊,宝贝。”

“嗯?宝贝?小队长?王杰希?你在哪儿??”

方士谦走进卧室却并没有看到他家小队长,只有一坨被子……是的,一坨被子。

方士谦大吃一惊,“宝贝儿,你该不会真的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在与黑暗势力的大战结束后回到祖国想要寻求安逸的生活结果被黑暗势力余孽找到可是没有了魔法力量的你根本打不过它于是被变成了一坨被子吧?!所以刚刚你说要缝被子什么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是怕我卷进来受到伤害对不对?宝贝儿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霍格沃兹在哪儿?英国?你放心!我马上就订机票!”

“吵死了。”王杰希冷静的吐槽,“霍格沃兹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那我要拿什么拯救你啊!我的爱人!”方神的厚脸皮真的很棒棒,被嫌弃了也是丝毫不介意,“成长了千年长了腿儿会跑的人参行吗?还是我的血?电视剧里不是都说爱人的血有神奇的用处吗?”

“人家爱人的血是有数千年修为的,你有吗?”

“说不定呢,”方神笑眯眯的说,“我是方‘神’啊,治疗之‘神’嘛!我好歹也是神字辈的人啊。”

“方士谦,你今天好像格外的不想当人是不是?”王杰希隔着被子狠拍了一下方士谦四处乱摸并且摸的他有一点心慌意乱的手。

“哈哈,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把自己缝在被子里面的?”即使被拍了也依然肆无忌惮的方不当人继续隔着被子调戏他家小队长。

“张新杰问过我一个问题,我能不能把一个人从被子里变出来。”

“所以你就想试试?”

“……”

“那结果呢?”

“我需要回霍格沃兹重新修炼了。”王杰希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点失落。

“噗哈哈哈哈哈,小队长,你真可爱。”

“不过缝被子对于手的稳定性,扎针的准确性,人心的耐性都有很好的要求,或许可以作为一项常规训练推广。”王杰希说的严肃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方士谦黑人问号脸,“小队长,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王杰希沉默了一会,“也好,万一队员练习的时候把自己缝进被子里就不好了。方士谦,我把剪子放在外面了,你把缝被子的线剪开吧。”

方士谦邪魅一笑,“不,我今天要抱着这床被子睡觉。”

“呵,所以你是想睡被子,不想睡我是吗?”

——————猝不及防的END——————

突如其来的脑洞

当耳雅遇上黯然销魂蛋?②

当耳雅遇上黯然销魂蛋?

当猫鼠众人遇上捉鬼天师?

当古代救世大侠遇上现代救世英雄…

呵,有趣。

【看前排雷:
雅大的鼠猫和七侠五义里的鼠猫性格有很大的不同!非常不同!】

流水账+渣文笔+欧欧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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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屋子,两拨人马,三缄其口,四目相对,无话可说。总之,这八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相顾无言许久。不过这也不怪他们,任谁遇到这种情况不疯掉都是心智坚定的了。

“时空之门 ”白玉堂面无表情,语调毫无波澜,甚至听不出是肯定句还是疑问句。

展昭拍拍他的肩膀,“玉堂,如果实在是害怕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躲一会儿,别害羞。”

白玉堂无奈的看了看旁边这只笑的很开心,期待都已经写在脸上的猫,身边散发着满满的不耐烦,好生气,好想回去……

“啊啊啊!!!坚哥!!!”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闷的空气,“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一定是你们走捷径走的多了又搞出来一个裂缝!一个新品种裂缝!”何弼学十分兴奋,这次终于不是他的锅了!终于可以反过来嫌弃嫌弃他家坚哥了!眼神坚定的看着殷坚,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你的锅!你背!

“啊啊啊啊啊啊!!!!!爹爹!!!!!”小四子被何弼学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到瞬间蹦了起来,喊着爹爹却扑向了赵普。

赵普弯腰把小四子抱起来拍拍背,顺便伸腿把愣在一旁的小良子扒拉到身后。公孙策掐了掐小四子圆乎乎肉墩墩的小屁股,一脸不开心,“喊谁爹爹呢,爹爹在这儿!”

殷坚有些惊讶,惊讶中带着疑问,疑问中带着思考,突如其来出现的带有奇异花纹的门,开门出现了奇装异服的人,这几个人居然没有妖气没有鬼气,却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波动,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难道是人类?”

很棒棒了,一句话惹怒了五个人(坚哥的毒舌依旧战斗力破表,依旧很讨厌,括弧笑),只有小四子还傻乎乎乐呵呵的说,“叔叔,小四子当然是人类啦,而且还是男子汉呢,带把儿的!爹爹、九九、白白、喵喵、小良子都是带把儿的人类!嘿嘿~”小四子似乎对‘带把儿的人类’这个形容相当满意,骄傲的挺起小胸脯,等待表扬。不过并没有人夸他。

何弼学看了看其中一个脸色超臭,周身气压低到结冰,虽然脸臭可是很漂亮,可是很漂亮,可是很漂亮,虽然很漂亮可是脸色超臭,室内温度在他的影响下至少下降了十度,甚至在他身边明显能看到冰块了的漂亮男人,然后再看看他家面瘫毒舌的坚哥,由衷感叹到,“坚哥,我突然发现,你其实超可爱的。”“何同学,想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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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另一边,冷着脸的邹良四处找莫名消失了的赵普,里三圈外三圈的转,身后还跟了一群小狼狗,嗷嗷的咬他裤腿,在疯狂寻找了半个时辰之后,邹良在白玉堂院子里的樱花树下望树无奈,“元帅,人呢。”没有回答,只有被风吹落的满院樱花和一地萧索,以及嗷嗷咬他裤腿的小狗崽子们。